侧边栏壁纸
博主头像
银河驿站 博主等级

行动起来,活在当下

  • 累计撰写 101 篇文章
  • 累计创建 18 个标签
  • 累计收到 0 条评论

目 录CONTENT

文章目录

SM4 算法分组模式:相关规范与模式详解

Administrator
2026-11-18 / 0 评论 / 0 点赞 / 6 阅读 / 0 字

SM4 算法分组模式:相关规范与模式详解

整理依据:国家密码管理局 / 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 / 国家数字标准馆已发布信息,所有标准号均逐条核实(核实日期 2026-09-07)。 适用对象:需要使用 SM4 做对称加密设计的研发、方案、密评/等保合规人员。


〇、结论速览(先看这里)

  1. SM4 算法本体只定义在 GM/T 0002-2012(行业标)与 GB/T 32907-2016(国标,采标 ISO/IEC 18033-3/Amd1:2021)。这两个标准只定义分组密码本身,并不定义工作模式(仅提到可用 CBC-MAC 做完整性)。
  2. SM4 的基础分组模式(ECB/CBC/CFB/OFB/CTR/XTS/HCTR/BC/OFBNLF,共 9 种)定义在 GB/T 17964-2021《信息安全技术 分组密码算法的工作模式》,该标准附录 B 直接给出 SM4 的测试向量。
  3. SM4 的认证加密(AEAD)模式(GCM/CCM/EAX/加密+MAC/Key Wrap)定义在 GB/T 36624-2018《信息技术 安全技术 可鉴别的加密机制》(采标 ISO/IEC 19772:2009,删除了有专利的 OCB 2.0)。
  4. 常见误传纠正:网上大量把"SM4 8 种模式(ECB/CBC/CFB/OFB/CTR/GCM/CCM/XTS)来自 GB/T 36624-2018 或 GM/T 0002"——这是错误的。正确映射见下表与第一章。

标准 → 模式 对应关系

标准 角色 覆盖的模式
GM/T 0002-2012 / GB/T 32907-2016 SM4 算法本体 (无工作模式,仅算法)
GB/T 17964-2021 基础分组模式(仅保机密性) ECB、CBC、CFB、OFB、CTR、XTS、HCTR、BC、OFBNLF
GB/T 36624-2018 认证加密 AEAD(机密性+完整性) GCM、CCM、EAX、加密+MAC、Key Wrap
GB/T 15852.1-2020 基于分组密码的 MAC CBC-MAC、CMAC/OMAC 等(给"加密+MAC"或独立完整性用)

一、相关规范清单(已逐条核实)

标准号 准确名称 状态 发布 / 实施 与 SM4 分组模式的关系
GM/T 0002-2012 SM4 分组密码算法 现行(行业标) 2012-03-21 / 2012-03-21 SM4 算法本体:128bit 分组、128bit 密钥、32 轮。未定义工作模式,仅提及可用 CBC-MAC 做完整性
GB/T 32907-2016 信息安全技术 SM4 分组密码算法 现行(国标) 2016-08-29 / 2017-03-01 SM4 算法本体国标版,采标 ISO/IEC 18033-3/Amd1:2021
GB/T 17964-2021 信息安全技术 分组密码算法的工作模式 现行(代替 GB/T 17964-2008) 2021-10-11 / 2022-05-01 核心标准:定义 9 种分组模式(仅保机密性),附录 B 给出 SM4 测试向量
GB/T 36624-2018 信息技术 安全技术 可鉴别的加密机制 现行 2018-09-17 / 2019-04-01 认证加密(AEAD):定义 5 种可鉴别加密机制(GCM/CCM/EAX/加密+MAC/Key Wrap,删 OCB 2.0),可与 SM4 组合实现机密性+完整性
GB/T 15852.1-2020 信息技术 安全技术 消息鉴别码 第1部分:采用分组密码的机制 现行(代替 2008 版) 2020-12-14 / 2021-07-01 基于 SM4 的 MAC(CBC-MAC、CMAC 等),供"加密+MAC"方案或独立完整性保护,采标 ISO/IEC 9797-1:2011
GB/T 33560-2017 / GM/T 0006 密码应用标识规范 现行 — SM4 及各类工作模式的算法标识 / OID,用于协议与数据格式中表态所用模式
GB/T 38636-2016 / GM/T 0024 传输层密码协议(TLCP)/ SSL VPN 技术规范 现行 — 使用 SM4 的协议层规范(SM4-CBC 或 SM4-GCM 等)
GB/T 36968-2018 / GM/T 0023 IPSec VPN 技术规范 / 网关产品规范 现行 — 使用 SM4 的 VPN 协议规范
GB/T 31503-2019 信息安全技术 电子文档加密与签名消息语法 现行 — 使用 SM4 模式封装电子文档
RFC 8998 SM4 在 TLS 1.3 中的应用 IETF — 定义 AEAD_SM4_GCM、AEAD_SM4_CCM(nonce 12B、tag 16B)

提示:GB/T 17964-2021 与 GB/T 36624-2018 都没有把 ECB 之外的模式"绑定"到某个具体算法——它们是通用分组密码工作模式标准,只是用 SM4(GB/T 32907)作为示例算法给出测试向量。因此"SM4 模式"= "通用分组模式 + SM4 作为底层块加密"。


二、SM4 算法基础要点(影响所有模式)

  • 分组长度:128 bit = 16 字节。这决定:ECB/CBC 必须填充到 16 字节整数倍;CTR/GCM 计数器块为 128 bit;XTS 数据单元按 16 字节扇区处理。
  • 密钥长度:128 bit = 16 字节。
  • 轮数:32 轮非线性迭代;加解密结构相同,仅轮密钥使用顺序相反(解密时 rk 逆序)。
  • 填充:需填充的模式(ECB、CBC、BC、OFBNLF)遵循 GB/T 17964-2021 附录 C(PKCS7 对应 C.2、ISO9797 M2 对应 C.3)。

三、模式分类

分组密码工作模式(SM4 作为块加密)
├─ 仅保机密性(GB/T 17964-2021)
│   ├─ 基础/链式:ECB、CBC、BC
│   ├─ 流模式(无需填充):CFB、OFB、CTR
│   └─ 存储/特殊:XTS、HCTR、OFBNLF
└─ 认证加密 AEAD(GB/T 36624-2018,机密性+完整性+数据源鉴别)
    ├─ GCM、CCM、EAX
    ├─ 加密+MAC(Encrypt-then-MAC,配 GB/T 15852.1)
    └─ Key Wrap(密钥包裹)

四、逐模式详解

记号:E_K(.) / D_K(.) 为 SM4 加/解密;⊕ 为异或;P_i/C_i 为第 i 个明文/密文分组;IV 为初始化向量;nonce 为一次性数。

4.1 ECB(电码本,Electronic Codebook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5 章
  • 原理:每个 128-bit 明文分组独立加密。 加密: C_i = E_K(P_i) 解密: P_i = D_K(C_i)
  • IV:无。填充:需要(PKCS7)。并行:加解密均可并行。
  • 差错扩散:单块损坏只影响该块。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。致命缺陷——相同明文分组 → 相同密文分组,泄露数据结构(如加密图片仍可见轮廓),不抗统计分析,无完整性保护。
  • 适用:仅"短且唯一"的数据(如密钥封装、固定标识)。密评/等保中明确不通过。
  • 合规:❌ 业务数据严禁使用 ECB。

4.2 CBC(密文分组链接,Cipher Block Chaining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6 章
  • 原理: 加密: C_1 = E_K(P_1 ⊕ IV), C_i = E_K(P_i ⊕ C_{i-1}) 解密: P_1 = D_K(C_1) ⊕ IV, P_i = D_K(C_i) ⊕ C_{i-1}
  • IV:随机、唯一、无需保密;必须随密文一起传输/存储。
  • 填充:需要。并行:加密串行,解密可并行。
  • 差错扩散:密文第 i 块损坏 → 解密第 i 块全部错误,且第 i+1 块对应位错误(链式传播)。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;可抵御统计攻击;无完整性——密文被篡改只会导致解密乱码,不会报错,需配合 HMAC-SM3 / SM4-CMAC 才满足密评完整性要求。
  • 适用:传统文件加密、旧版 TLS、IPsec。新系统建议优先 GCM。
  • 合规:仅机密性;密评要求完整性时必须补 MAC。

4.3 CFB(密文反馈,Cipher Feedback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7 章。变体 CFB1 / CFB8 / CFB128(按反馈段长度 s 区分,SM4 块长 128)。
  • 原理(以 CFB128 为例):将分组密码转为流密码,密钥流由"前一块密文加密"产生,可处理任意长度数据。 加密: O_1 = E_K(IV); C_1 = P_1 ⊕ O_1; O_i = E_K(C_{i-1}); C_i = P_i ⊕ O_i 解密: P_i = C_i ⊕ E_K(C_{i-1}) (解密也只用加密运算)
  • IV:随机、唯一。填充:不需要(流式)。并行:加解密均串行(依赖前一块密文)。
  • 差错扩散:密文一位错影响当前段明文 + 后续一个完整块(因反馈链)。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;无完整性。
  • 适用:实时流数据(语音/视频)、串口通信等"边产生边加密"场景。

4.4 OFB(输出反馈,Output Feedback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8 章
  • 原理: O_1 = E_K(IV); O_i = E_K(O_{i-1}); C_i = P_i ⊕ O_i
  • IV:随机、唯一。填充:不需要。并行:密钥流可预生成(与明文/密文无关)→ 加解密均可并行。
  • 差错扩散:密文一位错只影响对应明文位,不传播(优于 CFB)。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;IV 一旦重复,密钥流完全重复 → 灾难性(等价于一次一密复用);无完整性。
  • 适用:噪声信道、实时流;现代工程多被 CTR 取代。

4.5 CTR(计数器,Counter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9 章
  • 原理: T_i = nonce || counter_i (128-bit 计数器块,通常 96-bit nonce + 32-bit 计数) O_i = E_K(T_i); C_i = P_i ⊕ O_i 解密: P_i = C_i ⊕ E_K(T_i) (加解密逻辑完全相同)
  • nonce:同一密钥下必须唯一(计数器可重复);通常取 96-bit(12 字节)。
  • 填充:不需要。并行:加解密均可完全并行(各计数器块独立),性能最佳。
  • 差错扩散:无(流模式)。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;nonce 重复 → 密钥流复用 → 可被攻破;无完整性 → 需补 MAC(SM4-CTR + HMAC-SM3 / SM4-CMAC)。
  • 适用:数据库加密、云存储、高性能服务器。密评需补完整性。

4.6 XTS(带密文挪用的 XEX 可调分组密码,XEX-based Tweaked-codebook with Ciphertext Stealing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10 章(同时对应 NIST SP 800-38E)
  • 原理:双密钥 (K1, K2)。K1 做数据加密,K2 派生 tweak(微调值,由数据单元序号如扇区号经有限域运算得到),使"同一明文在不同位置密文不同"。 加密: C_j = E_K1(P_j ⊕ T_j) ⊕ T_j, 其中 T_j 由 K2 与扇区/块序号生成 最后一个不完整块用"密文挪用"(ciphertext stealing) 避免填充
  • IV/nonce:无需额外存储 IV;tweak 由存储地址派生。
  • 填充:不需要(密文挪用)。并行:块间独立,可并行。
  • 差错扩散:单块错误只影响该块(同 tweak 区域内)。
  • 安全:机密性 + 防重放/防块移位篡改;不提供认证(恶意替换密文仍会被"正确"解密为乱码,不会报错)。
  • 适用:磁盘/SSD/数据库存储块加密(BitLocker 国密版、全盘加密)。
  • 合规:存储场景首选;注意 XTS 无认证,上层仍需完整性保护。

4.7 HCTR(带泛杂凑函数的计数器,Hash Counter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11 章(国标新增,专为磁盘加密的"长度保持"加密)
  • 原理:泛杂凑(universal hash)与 CTR 结合,密文长度 = 明文长度(长度保持),支持扇区级随机访问。
  • 安全:机密性;无认证。
  • 适用:全盘加密(XTS 的长度保持替代方案)。生态支持少于 XTS。

4.8 BC(分组链接,Block Chaining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12 章(遗留模式,源自 2008 版)
  • 原理:类似 CBC 但反馈结构不同,使用异或链 F_i: F_1 = IV; C_i = E_K(P_i ⊕ F_i); F_{i+1} = F_i ⊕ C_i 解密: P_i = F_i ⊕ D_K(C_i)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;强链接。遗留,新系统不推荐。
  • 备注:工程中极少使用,与 CBC 区别以标准公式为准。

4.9 OFBNLF(带非线性函数的输出反馈,Output Feedback with Non-Linear Function)

  • 所属:GB/T 17964-2021 第 13 章(遗留模式)
  • 原理:OFB 变体,反馈环节中加入非线性函数;需要填充。
  • 安全:仅机密性;遗留,不推荐新系统。
  • 备注:性能优化空间有限,属历史兼容模式。

4.10 GCM(Galois/计数器模式,认证加密 AEAD)

  • 所属:GB/T 36624-2018(采标 ISO/IEC 19772,对应 NIST SP 800-38D)
  • 原理:CTR 加密 + GHASH(GF(2^128) 上的乘加)认证,支持关联数据 AAD(如报头,需认证但不加密)。 加密: 同 CTR 生成密文,并对 (AAD || 密文) 做 GHASH → 认证标签 Tag 解密: 先验证 Tag(失败则拒绝),再用 CTR 解密
  • nonce:推荐 96 bit(12 字节);同一密钥下必须唯一,重复即失效。
  • Tag:通常 128 bit。填充:不需要。并行:加解密与认证均可并行(硬件友好)。
  • 安全:机密性 + 完整性 + 数据源鉴别(AEAD),防重放/防篡改。
  • 适用:TLS 1.2+/1.3(RFC 8998 AEAD_SM4_GCM)、5G、云传输、政务 API、国密 SSL(TLCP)。
  • 合规:✅ 密评/等保新系统首选 AEAD。

4.11 CCM(计数器 + CBC-MAC,认证加密 AEAD)

  • 所属:GB/T 36624-2018(对应 NIST SP 800-38C)
  • 原理:CTR 加密 + CBC-MAC 认证。
  • nonce:长度可配置(RFC 8998 取 12 字节,q=3);唯一。Tag:通常 128 bit。
  • 并行:加密可并行(CTR),认证(CBC-MAC)串行。
  • 安全:机密性 + 完整性 + 鉴别(AEAD)。
  • 适用:资源受限 IoT(智能电表、传感器);RFC 8998 AEAD_SM4_CCM。
  • 合规:✅ 适合"低资源 + 需认证"。

4.12 EAX(认证加密 AEAD,简述)

  • 所属:GB/T 36624-2018(ISO/IEC 19772 机制之一)
  • 原理:OMAC(CBC-MAC 变体)做认证 + CTR 加密;无专利问题(相对 OCB)。
  • nonce:通常 16 字节级;唯一。安全:AEAD。
  • 适用:金融交易、电子合同等需"加密+认证二合一"且规避专利的场景。

4.13 加密+MAC(Encrypt-then-MAC,简述)

  • 所属:GB/T 36624-2018 机制之一(配 GB/T 15852.1 的 MAC)
  • 原理:先用分组模式加密(如 SM4-CBC),再用 SM4-CBC-MAC / CMAC 计算标签;推荐 Encrypt-then-MAC 顺序(先加密后算 MAC)。
  • 安全:机密性 + 完整性(依赖正确构造,否则易出填充预言攻击)。

4.14 Key Wrap(密钥包裹,简述)

  • 所属:GB/T 36624-2018 机制之一(对应 NIST SP 800-38F)
  • 原理:用分组密码安全封装其他密钥(如用 SM4 包裹密钥材料),提供完整性保护的密钥传输。
  • 适用:密钥管理、数字信封、密钥分发。

五、模式对比与选择建议

模式 机密性 完整性 加密并行 解密并行 IV/nonce 要求 填充 典型场景 密评/等保提示
ECB ✅ ❌ ✅ ✅ 无 需要 密钥封装(仅此) ❌ 一票否决
CBC ✅ ❌ ❌ ✅ 随机唯一 IV 需要 传统文件/IPsec 仅机密性,需补 MAC
CFB ✅ ❌ ❌ ❌ 随机唯一 IV 不需要 实时流 仅机密性
OFB ✅ ❌ ✅* ✅* 随机唯一 IV 不需要 噪声信道 仅机密性,IV 复用致命
CTR ✅ ❌ ✅ ✅ 唯一 nonce 不需要 数据库/云存储 仅机密性,需补 MAC
XTS ✅ 防篡改(非认证) ✅ ✅ 无(地址派生) 不需要 磁盘/SSD 存储首选,无认证
HCTR ✅ 防篡改(非认证) 部分 ✅ 地址派生 不需要 全盘加密 存储,无认证
BC ✅ ❌ ❌ ✅ 随机唯一 IV 需要 遗留 不推荐
OFBNLF ✅ ❌ ❌ ✅ 随机唯一 IV 需要 遗留 不推荐
GCM ✅ ✅ ✅ ✅ 唯一 96-bit nonce 不需要 TLS/API/云 ✅ 新系统首选
CCM ✅ ✅ ✅ ❌(认证) 唯一 nonce 不需要 IoT/短包 ✅ 低资源+认证
EAX ✅ ✅ ✅ ❌ 唯一 nonce 不需要 金融/合同 ✅ 无专利 AEAD

* OFB 密钥流可预生成,故可视为并行。

黄金组合(密评/等保常见表述)

  • 通信/网络:SM2 密钥协商 + SM4-GCM + SM3(内置)→ "采用 SM4-GCM 工作模式实现数据机密性与完整性保护,随机生成 96 位 Nonce 确保每次加密唯一,符合 GB/T 17964 / GB/T 36624 / GM/T 0054 要求"。
  • 存储/数据库:SM4-XTS(数据页加密)+ SM2/密码机保护密钥。
  • 嵌入式/IoT:SM2 + SM4-CCM + SM3。
  • 禁忌:ECB 一票否决;IV/nonce 固定或可预测;GCM nonce 重复;CTR 无 MAC。

六、NIST ↔ 国密 模式对应(便于跨标准对接)

国密标准 覆盖模式 NIST / ISO 对应
GB/T 17964-2021 ECB/CBC/CFB/OFB/CTR NIST SP 800-38A
GB/T 17964-2021 XTS NIST SP 800-38E
GB/T 17964-2021 HCTR/BC/OFBNLF 国标特有/遗留(无直接 NIST 对应)
GB/T 36624-2018 GCM NIST SP 800-38D / ISO/IEC 19772
GB/T 36624-2018 CCM NIST SP 800-38C / ISO/IEC 19772
GB/T 36624-2018 EAX/加密+MAC/Key Wrap ISO/IEC 19772(OCB 2.0 已删)
GB/T 15852.1-2020 CBC-MAC/CMAC NIST SP 800-38B / ISO/IEC 9797-1

⚠️ 国密与国际检测结果不可互认——参数与判定细节有差异,做国密合规须按国密标准实现与测试。


七、常见误传纠正(重要)

  1. ❌ "SM4 有 8 种工作模式(ECB/CBC/CFB/OFB/CTR/GCM/CCM/XTS),见 GB/T 36624-2018 / GM/T 0002。" ✅ 机密性 9 模式在 GB/T 17964-2021;GCM/CCM 等 AEAD 在 GB/T 36624-2018;GM/T 0002 / GB/T 32907 只定义算法本身。
  2. ❌ "GB/T 36624-2018 是 SM4 工作模式标准。" ✅ 它是《信息技术 安全技术 可鉴别的加密机制》(认证加密,采标 ISO/IEC 19772),为 SM4 提供 GCM/CCM/EAX 等 AEAD 机制的国标依据,并非 SM4 专属基础模式标准。
  3. ❌ "ECB 也是可用模式,只是不推荐。" ✅ 在密评/等保中 ECB 用于业务数据属于不通过项,不仅是不推荐。
0
SM4

评论区